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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初见飞虎将
    韦韬世认真看着,默默记在心里,同时琢磨着破招之法。



    柳先成继续讲解:“加之上柱国韩擒虎,一生驰骋疆场,他的刀法多有金戈铁马之气,临敌运用时,辗转连击、疾速凌历、身摧刀往,刀随人转,势如破竹,杀伤威力极大。”



    韦韬世又问道:“那该如何破之?”



    柳先成停了下来,说道:“韩家刀法的奥妙,就在于刀法与枪法的转换,这若是在战场之上,可谓如鱼得水。但若是武者之间的比武切磋,这恰巧成为了缺点。”



    韦韬世似懂非懂的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


    柳先成回答道:“因为疆场厮杀讲究你死我活,容不得人去细想。你若用破刀之式,他便转换成枪法;用破枪之式,则反之。就算有高手想明白了,一时间也难以取胜。所以,韩家刀法在疆场之上绝对是不容小觑的。”



    韦韬世听完茅塞顿开,言道:“但比武却是点到为止,只要看准他刀枪之间的切换,便可应付自如。”



    柳先成直挑大指,赞道:“正是如此!贤弟,习武的悟性着实不低啊。若想破韩家刀法,就看其怎么握刀。”



    韦韬世都学会抢答了,说道:“单手为刀,双手为枪。只要看准了,便能随机应变。”



    柳先成点点头说道:“正是如此,得其破解罩门。至于如何破之,愚兄就不知了,毕竟贤弟所习长兵,我知之甚少。”



    韦韬世虽然没有获得神兵利器,但却得了韩家刀破解之法,还抱上了朔州柳家的大腿,也是不虚此行。至于说柳家为什么是大腿,后文书自然会交待清楚。



    韦韬世吩咐韦富先去准备马车,自己和杜槿又跟柳先成寒暄一阵,就告辞了。毕竟还要前往韦曲,去会一会那“飞虎将”韦桃符。



    路上,韦韬世得知了杜槿为何有自信要来韦桃符的马槊。



    原来,杜曲跟韦曲两地相隔甚近,两家也熟络的紧。这韦桃符是第一个教杜槿习武的师父,因为自幼看着杜槿,十分看重她习武的天赋,加之自己是无儿无女,便想收其为义女,然则杜淹一直不愿意,故而作罢。



    虽然做不成父女,但这一老一小私下里却是忘年交。



    韦韬世还从杜槿的话里得知,这个韦桃符的脾性古怪,是个“老顽童”,给人一种疯疯癫癫的既视感,还最喜欢跟人唱反调。



    估摸着老爷子韦圆成此行怕是不会顺利了,试想从一个“孩子”手里借他的“宝贝”,可谓万难。



    可如今有了杜槿,就两说了。



    马车一路往韦曲而去,很快便到了“飞虎将”韦桃符的府邸。



    韦桃符,初为韦韬世他爷爷韦总的家奴。桃符除侍候韦总外,并从其习武,胆大勇敢,颇有谋略。



    韦总每次奉命出征,桃符皆随其左右,每战都出生入死护着韦总,在敌阵中横冲直闯,无人能敌,军中称其飞虎将。韦总视桃符为亲子,向隋文帝杨坚表奏其功,释去奴隶身份,成为自由民,又在韦曲一带赐其田产、府邸,当然还有韦桃符视为珍宝的马槊。



    而这个家奴的身份,也是杜淹不愿女儿认他为义父的重要原因。别说杜淹,就连韦家各房族长亦是如此,大多都看不起这个赫赫有名的“飞虎将”。



    除了韦圆成,韦氏一族几乎无人跟韦桃符来往。



    韦桃符府邸,是一所两进的四合院。这个时期的四合院上承两汉,下启宋元,其格局是前窄后方。



    韦韬世下了马车,便看到了便看到门前两尊肋生双翼石虎,门头赫然挂着匾额上书“飞虎穴”三字,落款正是隋文帝杨坚。深秋之际,府门前的落叶也无人清扫,略显悲凉之色。



    拴马桩旁便是韦圆成的马车,韦韬世吩咐韦富道:“富叔,去叫门吧。”



    杜槿却说道:“不用,他这府里没这些规矩,咱们直接进去吧。”



    据杜槿说,韦桃符府中只有一个老管家,再无他人。这个老管家,还是韦桃符当年的副将,因韦桃符在疆场上救过他一命,便一直跟随身边。



    韦韬世也是感慨万千,这堂堂“飞虎将”的将军府,竟然如此落魄。



    杜槿走在最前面,率先进府,韦韬世紧随其后。



    进了院子,就看到两个韦老头儿正在下棋。韦圆成泰然自若,抚须而笑,显然已经稳操胜券。而韦桃符则一手拿着酒葫芦喝着,一边思考着如何破局。



    韦韬世端详着传说中的“飞虎将”,可真没有一点“虎威”。披散蓬乱的白发,隐约能看见发髻。而鬓角的头发已然长得跟胡须连在了一起,面相几乎看不清楚。



    但让人意外的是,他却周身披甲。那是一身明光铠,肩头的吞甲兽自然是两个虎头,雕琢的栩栩如生。虽然铠甲被打磨的锃明瓦亮,但依旧可以看到岁月斑驳的痕迹,兵器造成的划痕历历在目,更有因沾染血迹而产生的铁锈。



    旁边站着韦桃符的管家,看着棋局,神情焦虑,持槊肃立。



    韦韬世好像明白了,这是以棋赌槊!很显然,韦圆成马上就要胜出。



    果不其然,少时之后,韦圆成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,将死了。老贤弟,承让啦!”



    韦桃符用力的“唉”了一声,而后说道:“不作数,不作数!再来,再来啊!”



    韦圆成依旧是笑容不减的说道:“不作数,便再来过?反正这许多时辰都过了,愚兄有的是时间跟你耗。何时你心服口服,便将你那宝贝马槊借于愚兄便是。来来来!”



    只见韦圆成伴随着阵阵咳嗽,起身活动筋骨,韦富赶紧过去给他按摩放松,而后扶着他又坐于石凳之上。韦桃符的管家也再次开始摆棋盘。



    韦韬世听到父亲此言,心中莫名感动,对杜槿说道:“看来父亲他老人家已经在此耗了一天了。只是父亲病体沉疴,唉。”



    “这个老家伙,待我前去!”杜槿迈步就跑了过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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